“嗯。”徐寿娘实诚道:“前些日子,大殿下的事儿,李大人该是有耳闻的。”
允淑额首,“我听廷牧说来的,他果然是得了失心疯么?”
“是不是失心疯我却不晓得,但我听说过另一件事儿。”
允淑疑惑,“什么事儿?”
徐寿娘撑着头,去看胡姬弹琵琶,说的不甚在意。
“我听说,大殿下早前在王府井同乡下一农女成过亲,后来因为喜欢李大人,便抛弃了那个农女。”
允淑忙摇头,“我同我家官人情深似海,也对庭降半点情意都没有,庭降这个人,我曾经救过他性命,后来他为了救我差点死去,幸而被长生救了,庭降心里定然是喜欢长生的,只是他还小,不清楚,长生姑娘是为了我才没了的,这事儿我一直搁在心里头没敢忘过。”
徐寿娘的指甲抠在桌缝里,也没搭话,直到胡姬弹完一曲琵琶,她才坐正身子,去瞧允淑。
“李大人也用不着总搁心里头,有些事儿天注定的,那长生姑娘当时指定是自己选了护着你这条路,不怪你。”
允淑搓手,心道这徐寿娘倒是会安慰人,可是对长生,她总是愧疚的,不关乎别人说什么,是她良心过不去。
“我今儿约李大人出来,也不光是为了吃酒,我爹爹说了,过了年开春天一暖和,我们就得动身回边关,叫我趁着这些日子,多见见长安城的世家子,我在长安同谁都生分,就觉得和李大人处的来,只好央李大人陪我见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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