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叩叩桌案,“母后说有桩关于厂臣的惊天秘密要同寡人说一说,顾及皇室体统,叫寡人屏退左右。寡人好奇是桩什么惊天秘密,厂臣同寡人说一说?”
大娘娘期盼着,这回要找台阶下,冯玄畅还不来求她么?
冯玄畅看看她,张了张嘴。
大娘娘心里锣鼓喧天,瞧罢,到最后还不是照样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马上就要开口求她替他解围了?
冯玄畅转而同官家揖礼,“臣确实有桩惊天的秘密,不过这个秘密臣觉得压轴的好,在此之前,臣有个别的秘密要同官家说一说。”
官家哦?一声,“快说。”
他直起身,对着门外喊一声,“把人提进来罢。”
乾和殿的门吱呀给从外头推开,吹进来些细雪沫子,言青和提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和尚进来,把人押到官家跟前儿,脚照着和尚膝盖一踢,和尚哎哟一声惨叫,结结实实跪下来。
关在水牢里时间长了,腰以下的肉有些腐烂,到处流着脓水。
大娘娘心里头一咯噔,捂着心口瞪冯玄畅,身子都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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