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清说话之间，亲自端着一杯酒敬萧然。
萧然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一口气饮完那杯酒。
……
很快，又是第二天。
这一天，萧然依然按时来大学上课。
课间休息的时候，胡子凡突然来找萧然：“师傅，你看，田力那孙子的大案彻底查清楚了。”
萧然一看手机上的电子版齐州新闻，新闻报道的内容跟他给秦雪说的一样。
“田力死了，你开心吗？”萧然不再看新闻，淡淡问道。
胡子凡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师傅，他没死在我手里，还是有些遗憾。我曾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他。”
萧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这份心就行了，不过切记，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别一个人蛮干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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