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颤抖着声音。
“我已经做了我所能做的。”
这话里的潜意思就是,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
江辰泽顺手拿起一个茶杯,朝着律师砸过去。
“我爸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律师擦了一把汗,看向江辰泽的时候又恐惧又害怕。
“有……有八成把握。”
律师害怕自己这个时候说没有把握,到最后连这个门都出不去了。
“恩?”
江延勤没有说话,视线扫过来,律师立刻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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