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揽着老人的肩膀，显得极其亲昵。
“问，问，但问无妨！”
“你从清国寺里来？”
“路过……我在天台寺修行……”老人神色紧张，揽着自己肩膀的胳膊就像铁拷，容不得他脱身。
“我也是佛一道，咱们本家”
何成身上尸佛佛光浓郁，他没什么佛性，甚至不懂佛经，但通过吃佛，好像基因组合进化的能力，也能让他成为没有佛心的佛。
“哈哈，原来如此，刚才看你身上尸气浓郁，我以为有飞僵呢”见何成微笑，老人长出了口气，捋着白须说道“清国寺里没有什么奇怪，只是有些佛像而已，请问法师上下？”
“黑山”说法号诨号，他一个没有，当年使过两三个，但在这个世界能叫得响的，也只有一个。
“黑山法师……”老人点头。
“不是黑山法师，是黑山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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