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刀劈砍而上,行动笨拙的僵尸就像肉靶子,不闪不避的被砍着。
但无论刀有多利,有多强,砍在僵尸身上只能将他压倒在地,紧接着他又会直立起来。
身上的大清王爷蟒袍已经被劈砍的破破烂烂的,露出里面腐臭长着白毛的胸口。
刺啦啦——
一刀砍上去却磨出一道火星,僵尸身上也只有一条白印罢了。
“吼!”
一个又一个的侍卫被解决,鲜血混合雨水在脚踩出的泥坑中蓄满血雨。
双臂平伸的僵尸口中带血,仍一跳一跳的前行。
不幸被抓的侍卫都做了宵夜,庆祝僵尸王爷的破棺而出。
另一边,帐篷布中一个身影挣扎着坐了起来,是刚被僵尸一爪子拍飞的乌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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