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哐当”
最后一口棺材被掀开,棺材底的人形烂肉招了苍蝇,棺材盖一打开像开了笼子,苍蝇成群结队窜上天。
也有几只不知死活往何成身上飞,碰了他的皮,啪嗒啪嗒下饺子般落在地上,死了一片。
“都没有,难道是找错了地方?”
何成转身,露天的义庄忽吹起血风。
头顶月光蒙上了黑布,烧着的纸钱、宝烛顿时熄灭,由远及近,逐一熄灭。
“嘶~!”
一匹白马打着响鼻,上面骑着披玄端礼服,缁衪纁裳,白绢单衣,赤色履。
白马后跟敲锣打鼓,唢呐器响,吹的是丧葬曲儿,人人脸上却还喜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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