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吃。
一勺加糖的小米粥,让他的眼角开始泛红,内心翻江倒海。
这清甜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他恍惚觉得,这些日子来的羞辱和痛楚都被香气冲散。
多久了?
他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一口香甜的热粥了?
半年了,整整半年了。
他当初被贬到这里,身受重伤,动都动不了一下,像个瘫子。
负责给他送饭的太监,十天半个月才会给他送一次饭。
每次提上来的,就是一大桶的馊饭泔水放在他房间里。
他又饿又痛,可是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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