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激动,我连这点受不住,还怎么活下去呢?”楚天息的声音依旧很淡。

        曾经的他也不会正眼瞧这白水,若不是上好的碧螺春,他还不会喝,挑剔到了极点。

        人啊,只有到了吃不饱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奢侈的嗜好,都不值得一提。

        只要活下去,吃糠咽菜都能忍的。

        更何况,他觉得白水自有白水的味道,无谓就配不上碧螺春。

        空气沉默下去,楚天瑞向来不善言辞,居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只是哽咽着开口,“六哥。”

        “嗯?”

        “我觉得你不一样了,你和以前真的一点都不一样了。”楚天瑞的嘴唇一张一阖的,声音带了一些感慨和悲伤。

        楚天息却还能谈笑自若,仿佛被囚在这里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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