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天息就是一把藏锋的剑,失了当初那种凛冽凌厉的杀气,多了几分内敛和稳重。

        视线相接,一人冷漠的勾唇,一人却是连眼皮都没动了一下,苍白僵硬的手扣住马背,动作略带艰涩的翻身上马。

        他脚踝之间的镣铐是很长,但是因为脚踝被铁钩刺穿,所以这么大幅度的动作时,会撕扯开血肉带来疼痛。

        但是楚天息忍得,表情淡漠得仿佛痛苦的人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漠然的看客。

        哪怕容惊鸿和他有着两辈子的过节,这一次,容惊鸿还是不得不欣赏他的。

        此人,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必定池中物。

        也怪不得,太子对他这么的忌惮了。

        “六弟,好本事!”太子也打马前来,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让太子加入。

        于是队伍有些奇怪了,太子,容惊鸿,楚天息,这三个人就挨着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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