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大胆,你是在质问朕吗?”
楚天息脸色惨白如纸,此时已经跪得双膝麻木,但他却笑了。
“儿臣不是质问父皇,而是虚心求教。”
“儿臣不知错,是因为父皇您心里很清楚,儿臣根本就没有错,又何来的知错呢?”
楚天息大胆挑衅,反正他谨小慎微也没用,也不会换来这个人对他的半点怜悯。
他倒不如,拿着宣皇帝要让自己出征的软肋,闹他个天翻地覆。
总有一日,这皇城要为他殉葬!
他要血流成河,他要屠戮人间!
宣皇帝握紧拳头,忍下了怒火。
他淡淡道:“父皇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
“就算朕是皇上,但也得看证据的,你所作所为,证据确凿,你喊冤叫屈又有什么用?朕念你之前曾经为南唐立下过汗马功劳,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你将功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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