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是洛家一门,所有人的生死荣辱都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能行差踏错任何一步,否则洛家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唯一可以做的,便是以后再不会帮太子出手。
方才心乱是他,但如今理智冷漠也是他。
不过那一片刻的动心,和这生生死死相比,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人要先保证自己可以活着,才能想以后要怎么活着。
他首先的目的,应该是要活着而已。
主仆两人谁都不言语了,空气里又是一阵没由来的默然。
洛凡内心震惊洛千山的冷静。
他忍不住看着他。
此时,洛凡有一种错觉,帐篷外的雨声在这一刻忽然远去,连他面前的洛千山身影都变得暗淡模糊,好似也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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