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是很疼的,否则他昏迷了怎么都能感觉到呢?

        大夫板着脸,急迫地说:“快来按住他。”

        十九和莫如九一起上前,莫如九看着他满胸口的密密麻麻的银针,她的心也和针扎一样,心疼死了。

        她不想问什么蠢话,她不是大夫,即便知道现在的楚天息很难受,很痛苦。

        可是大夫说扎针有用,那她也必须忍着。

        他必须得醒过来,而且大夫的医术是没有人去质疑的。

        莫如九一直竭力忍着,等到最后一根银针扎下去,楚天息的震颤更加的剧烈了,他身体是冰冷的,额头上却一直覆盖着冷汗。

        最后,冷汗直流。

        莫如九又换了帕子给他擦脸。

        “扎针一个时辰,醒来就好了。”大夫也抹了抹额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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