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太师太清楚这个东西的重要性了。

        容夫人抿着苍白的嘴唇,手指把额头的血迹擦了擦。

        她缓了半天,扶着椅子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铜镜前坐下。

        容夫人望着镜子里一脸是血的自己,她脸上没有一丝疼痛的表情,皆是麻木和怔然。

        她拿起帕子,一点点的擦着额头的血迹。

        血迹干净之后,这才看到很大的一条伤口。

        容夫人的目光动了一下,她把手帕按在伤口那里。

        目光看向了铜镜里的容太师。

        容夫人的声音很低,“老爷。”

        “你口口声声骂我是毒妇,你可曾对我有过半分的信任?我没做过的事情,你问也不问,进来就栽到在我的头上。这么多年夫妻,当真是夫妻情薄了吗?”

        “我知道,我之前的确做错了事,但是老爷你连诚心悔过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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