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的主人,又嘶哑的开口了,声音依旧粗沙难以听清。
但她却觉得那声音的主人是那么的痛苦,甚至比痛得要死了的她还要痛苦。
他要杀她。
她才是最痛的人好吗?
他又有什么好痛的呢?
恍惚之间,她的身体因为失血过多,无力的倒了下去。
她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而是被人搂在了怀里。
这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宽阔而温暖,但也是那么的坚硬。
她倒在他的怀里,眼睫毛克制不住的颤抖。
在她觉得自己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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