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样的人就是不知道享受人生,年轻的时候不多出来走走,老了,走不动时,你就没机会了。”

        林安茹说:“反正我这辈子对山沟沟是看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什么情况,正儿八经的务农,山啊,草啊,看得我都要吐了,也只有你们这些城里佬对路边的野草野花的,都要左拍右拍,恨不得跟拍出一朵花儿一样,真是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我说:“你得了吧,是你太不懂欣赏了。”

        林安茹声音正经了下来,她说:“好了,我不和你乱扯什么了,和你说个正事。”

        我踢腿运动踢到一百下,停了下来,问了一句:“什么事情啊,你说。”

        林安茹沉默了一会儿,她说:“还有一个星期就是齐镜和鲁笙的婚礼了,你怎么想的?”

        我本来一直逃避,也一直刻意去碰触的东西,被林安茹如此清晰又准确的告知了,我听了,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林安茹在电话内说:“你别装死,周宴宴,你真打算就这样下去吗?”

        我明知道林安茹看不到,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并没有伤心和在乎,我嘴角咧开笑意说:“不然呢?不然还能够怎么样?是他要和别人结婚了,不是我要和别人结婚了,这件事情是他在主导,所以我无能为力,也别再问我怎么想了,或者该怎么办了。”

        林安茹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心里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了,我也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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