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要走,却被一把扣住了手腕。
宫煜则没有起身,身体莫名的燥热和几乎啃噬他理智的欲望让他差点失控。
要不是周若初这一口狠手,他真可能把她就地正法了。
现在稍稍冷静一点,他撑着胀痛的脑门细细一想,立刻怀疑到刚刚吃的胃药上。
进门来,他胃痛难忍,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余臻准备好的胃药,倒了两颗咽下去就躺下休息,哪想到不到十分钟,那种几乎破膛而出的燥热差点逼疯了他,他爬下床,没站稳就跌坐在了地上。
门外的声音他听见了,但神志不清的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现状,不回答是不想她进来看到他这么狼狈甚至冲动失控的样子。
他比谁都不想伤害她。
“能不能等我十分钟,我可以解释……”一句话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周若初再气愤也隐隐察觉他的情况诡异。
她没有说话,默许了。
没等到她回答,他撑着身后的床沿站起身,有些跌跌撞撞地进了洗手间。
几乎洗手间的门才关上,就传出水流哗哗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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