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强逼着她只能抵靠着床头柜,而眼前的男人借势相当于半悬在她跟前。
距离太近,呼吸太热,周若初无法动弹,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想干……干什么……”
“既然周设计师给不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只能依法办事,扣住你报警处理了。”
似笑非笑的话一字字流转在她耳畔,似挑逗又似威胁。
就算扣一个小偷,需要这么贴着扣吗?
“宫煜则,孩子们还在外面,请你适可而止!”她急的汗都出来了。
“你觉得我需要对一个进我卧室图谋不轨的小偷适可而止吗?”宫煜则不松反倒扣的更紧了,一双胳膊差不多呈揽着她后腰地姿势紧紧扣着她,得寸进尺地理所当然。
周若初一口气呛在喉咙口,差点厥过去了。
她是真的怕孩子们突然醒来进来看到这一幕无法解释。
千不该万不该,全怪她自己手贱脚贱,居然鬼使神差像被下了降头似的直接进来,当成自家似的娴熟,现在被抓现行有口难言,被这个本就恶意的男人掐的死死的。
“如果你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你是我得力下属的份上,放过你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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