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铺天盖地的咆哮从头顶炸下,乔笙双眼通红,“说你是无辜的,为什么不说你是无辜的,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说啊!”
后背脊椎骨疼的好像劈裂了般,周若初忍下那钻心蚀骨的痛感,才能咬着牙冷声开口,“我说了,你就信吗?”
她徐徐抬眸,犀利地和他对视,“乔笙,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从来没相信过我,五年前没有,五年后也没有,既然如此,我解释还有意义吗?”
乔笙的脸色就想被人重重打了两拳,哀默心死也不过如此,他连一点点卑微的施舍都不肯给他,哪怕他爱她成狂,哪怕只需要一句只是哄骗的话,她也不愿意。
不爱,就不屑。
“如果是宫煜则呢,你还能这么冷静凉薄地告诉他,还有意义吗?”
周若初笑了,讽刺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痛,“可你忘了,他不是你,从始至终相信我的人,只有他,曾经是,现在也是。”
她抬起手,一点点推开肩头上强压着的蛮力,“乔笙,如果这是你要的,那这句解释我送给你,只不过不是因为你今天的失控配合哄骗你,也不是因为别的情愫为自己开脱,做过就做过,没有就是没有,五年前,关于姑姑和乔先生的意外,与我无关。”
乔笙踉跄了两步,低低笑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脱刑罚的,但是你说的没错,我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一个害死父母的凶手,你如果还有本心,那请你告诉我,你刚刚进了唐老爷子的病房是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想来看望一下这个已经被害瘫痪的老人,你是谁?又凭什么?这种理由太可笑。”
周若初真的挺绝望的,到底,曾经也把乔笙当成知己过,他帮过她救过她,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过她,在峰跃山的时候,她就说过,只要他开口,她必定肝胆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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