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都成了这副模样居然还想着要钱。
不过也正好,就是因为他贪婪,她还能逃脱虎口想办法。
眼看着叶刚转身,叶盼儿悄然拿起手机,暗地就要拨出报警电话,哪想到下一瞬,叶刚似乎早料到了什么,手里的匕首狠狠一划,直接刮上了叶盼儿拿手机的虎口,痛的她尖叫出声。
电话已经接通,叶刚徐徐蹲下身,罔顾那头的疑问,按掉了挂断键,看着叶盼儿按压着血流不止的虎口,阴阳怪气地笑道,“叶盼儿,想放放血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老子这口气就是为了陪你下半辈子玩心惊肉跳游戏的,这么容易让你死了,太可惜了,我的好女儿!”
叶盼儿浑身僵硬,虎口的刀口很深,叶刚根本没手下留情,疼的她头皮发麻。
“听清楚我的话了吗?”粗粝如枯枝的手在她白嫩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叶盼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不敢乱动,直拼命点头。
满意了,叶刚把刀上的血迹在她衣服上擦了擦,这才起身,只不过刚转身那刻,就瞧见了身后不远处站着双目腥红的盛怒男人。
如果没有今天这一趟代替院长来视察,乔笙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固执坚持了五年的信念会在这一刻被击碎的分崩离析。
他对傅七夕的残忍伤害以及无情报复,一次次他都告诉自己她是罪有应得,他回避着心底深处最真的声音,靠着‘罪有应得’四个字,强撑了五年。
而这一切,用血淋淋赤果果的现实将他撕碎的点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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