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了白清晥的心里,她就像刺猬一样,顿时竖起了全身的刺。
“白遇没有做那些事情,都是席聂的栽赃陷害!假惺惺地说要放过白遇,最后还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推?江绘心,我诅咒你们,将来也会跟我一样,有子不能见,不能认!”
江绘心气得身体直发抖,席聂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去楼下买了点日用品,回来看到不知所谓的人,在自己的妻儿面前说不知所谓的话。
“住口!”席聂猛地推开门,快步走到江绘心和孩子身边,看到他们都安好才放下心来。“白清晥,你也知道我席聂心狠手辣,那么是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大喊大叫的!出去!”
席聂抱着江绘心,感受到她还在自己的怀里生气得颤抖,心里的怒火愈盛。奇怪的是,平日里欺软怕硬目光短浅的白清晥却没有被席聂的违和吓得立刻出去,她的眼睛里又一种狂热,这种感觉让江绘心感到既陌生又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席聂,你怕了吗?哈哈哈哈,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白清晥突然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神态愈加癫狂,江绘心看着这样的白清晥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席聂安抚地拍了拍江绘心的背,然后走到了白清晥面前:“既然你认为是我把白遇送进监狱,那你要不要试试,我能不能把你也送进去?”
“你……你敢!”后两个字白清晥是吼出来的,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相信一样,但是躲躲闪闪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心里的害怕。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把你送进去想必不会比把你儿子送进去难。不过,就怕你到时候后悔莫及。”席聂已经走到了白清晥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清晥,“我的耐心不多,还不快滚。”
白清晥动了动嘴,还像再说点什么,最后架不住席聂的威胁,只得离开了病房。
等白清晥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席聂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去公司的保卫科找几个可靠的人来医院,负责保护太太的安全,记住,别让她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席聂做完这一切才又回到了江绘心身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没事。”江绘心摇了摇头,想起刚刚白清晥的举动,她总觉得很不舒服。“席聂,你有没有觉得,刚刚白清晥那个不管不顾的样子吗,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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