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和席聂同时抬头,蹙眉慌乱,神情从未这么同步过,但是白遇抢先一步,手抚在江绘心的肩膀上:“我陪你去医院。”
席聂终于有了危机感,长腿迈开三步并两步的移动到江绘心身边,将她外侧的手臂被稳稳的握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只有血迹的手:“不是要包扎吗,现在吧。”
两只手就这么摆在江绘心的面前,拜托选择恐惧症的妙法不然两个都要,或者两个都不要,现在这局面,前者似乎不大靠谱。
江绘心不准备伺候这两尊大神,侧过脸的瞬间,瞥见席聂那只受伤还在流血的手,刚才可能跟白遇打架的时候又把伤口挣开了。
她极不情愿的转向白遇,略带抱歉:“林殊她今天的状况可能不大适合……见人,所以……”
“我明白了。”她的选择已经很明显,白遇一双发亮的眸子渐渐失去光亮。
她转过头装作没看到,手肘推了推免费看戏的席聂:“不是要包扎吗,让你的司机把车开来。”
席聂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塞到她的手里,她低头一看,路虎的烫金标志明晃晃的印在车钥匙上。江绘心看着面前那个手揣裤袋,迈着大长腿招摇过市的家伙,咬牙切齿。
杀人不偿命该有多好。
林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今天的报纸头条的标题,定眼看了半天,随后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会。整个人超级崩溃,愤恨的摔了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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