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一定要把张嫂煮的姜水全部喝完。”
江绘心摆手满心不乐意:“我讨厌姜的味道。”
田叔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们,抬起食指指着江绘心:“明天你赶紧去上班,再来我这跑我就回到山里。”
“至于你……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回家这种事并不难,再说了,我可以送她回去。你们这样严重影响我的创作!”
田叔一阵咆哮后,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席聂轻轻的帮她擦掉嘴角的饼干屑。
田叔:“……”对于俩个此刻眼里只有自己的人来说,他还是保持沉默最好!悻悻的端着盛饼干的盘子回到厨房,想到什么,忍俊不禁。
冷冽的寒风不留情的吹到脸上,瞬间把江绘心积攒了许久的热气全部吹散,席聂给她带来的衣服本来是披在身上的,她果断的穿进去,紧紧裹住自己。
席聂开着车子缓缓驶过来,江绘心制止他下车,自己快速打开门钻进车里,林殊说最考验男人的就是婚姻,恋爱的时候他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去死。
但是结了婚以后,可能连车门都懒得帮你开。
席聂的从一而终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偷着乐,她这样的人,真正动了喜欢上一个人的心思,会如同一个天降财路的暴发户一般,明知道家财不可外露,却还是想让全世界都知晓她的幸运。
田叔说那是他们还处在热恋中,最稳固的婚姻绝不能调换顺序,两个不了解对方的人没有办法为婚姻负责,不论江绘心怎么说他都坚持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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