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依然觉得自己最好的时光就是跟江绘心相隔不过几栋教学楼距离的时候。他们不同专业,却有相同的梦想。
那个时候他们口袋里的钱虽然不多,门口一碗加肉片的拉面就吃的很开心,爱的人却在身边。
他从未想过江绘心会嫁给除他之外的人,那天在众人都不看好的婚礼上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笑已经没有天真,而是多了几分稳重。
幸好,眼神依然纯净,不过,他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
于是,他便想带她离开,可惜,他去的太晚,那颗心已经属于别人了。想到这他的手竟离开方向盘,使劲的在上面捶打。
但由于车速太快,稍微偏移点方向后果就不堪设想,他的车子直直向路旁的防护栏撞去,白遇瞪大眼睛,本能反应想要挽救,可为时已晚。
身体前倾,头重重的像方向盘撞去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额头上火辣辣的疼痛,他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不能移动半分。
整个车子弥漫着一种高温加热过金属的味道,他觉得绝望的气息大概就是如此,但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心里萌生出对生命的强烈希望。
他得活着,必须好好的活着。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他转动唯一灵活的眼珠看到未接来电显示的是:妈妈。他使出全身力气抬起手臂,就在触及到手机的刹那,眼前的世界开始变红。
是血!
晕眩感开始袭来,一波比一波强势,在他快招架不住的时候终于拿到手机并接听,他喃喃的说了些什么自己已经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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