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都关上许久,白清皖也没有挪步。

        白遇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何必呢,他并不爱你。这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我们这一生,总共有三次遇见自己喜欢上的人,可能在无端的事件中错过彼此,到最后总会遇上那个各自都想安定下来的人。

        席礼国的心里装了一个人,他要的可能只是单纯的安定下来……

        而白清皖,比任何人都渴求稳定,她那样的人,唯独在钱上去寻找,路上任何阻挡她的东西她都要除掉。

        书房的隔音效果不错,她就跟白遇站在门口,一点声音都不知道。她也懒得去阁楼,将白遇拉到楼梯口便开始质问。

        “那天是不是你故意喊那女孩过来,为江绘心解围!”那件事如果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绝对!不管是席礼国还是江绘心,她都有把握不会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白遇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张口说话夹带着一丝酒气:“不是你说要我不管采取什么手段,成为席聂的威胁。那个女孩家里的工厂就在非洲,以后在采集珠宝方面会减少大幅开支。”

        白清皖半信半疑:“当真是为了这个?”

        白遇耸耸肩:“不信的话可以去查,这不是你擅长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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