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是冬天,每隔几米都会有一棵巨大的松柏,绿油油的让人看了心情很轻松。
其实这可以是个旅游胜地的,可是大家在选择出行目的地的时候会自动屏蔽这所城市。
席聂揽着她的腰身,路过杂乱的树枝会带着她绕开,不管他们朝哪个方向走,他总是将里侧让给江绘心。
这些细微的举动让江绘心格外暖心。即便再冷的天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用他温暖的体温拥抱你千疮百孔的身体,安抚你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待你如手心里的宝贝,轻拿轻放。不忍你受半分委屈。
只要你等,他终究会来。
“你们是外地人吧。”他们被这道从容的声音吸引过去,看到小山丘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妇女坐在画板前,拿着画笔左右衡量。
“她是在画我们?”江绘心还是第一次被人画到画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席聂接收到画家投来的眼神信号,双手捧住江绘心的脸,吻上了她的额头。江绘心闭上眼睛,不知道这个状态持续了多久,只觉得这个世纪都要过去了。
“可以了。”席聂松开的瞬间江绘心差点没站住,幸好席聂适时的将她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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