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如同失去理智一样大叫着,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在了脸上也不曾发觉。这样的江绘心是席聂从未见过的,他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疼。

        “绘心,你就这样给我定了死罪,就连申请辩白的时间都不给我?”

        “那好,你还想说什么?就趁现在一起全都说了吧,以后谁也说不定还有没有那个时间来解决这些历史遗留问题。”

        江绘心转过身面对着席聂站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等着席聂的所谓“辩白”。席聂张了张嘴,犹豫再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说起。

        “我和江杜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我只是在酒吧里看到她,觉得很奇怪,所以才将她带过来。”

        “所以,你把她带回来做什么?像我刚刚打扰到你们的那件事情?”

        江绘心的声音和说话的语气很是坦然,就像是完全没有把刚刚江杜若近乎半裸的样子放在心上一样。但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只要想起来那一幕,她的心纠结得有多痛。

        “江绘心,你一定要这样想吗?我说了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说了我就一定要信吗?我和白遇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你信我吗?”

        这件事情是席聂一直以来最懊悔的,只要想起这件事情,想起自己因为不信任江绘心而由此造成的后果,席聂就完全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席聂一直没有说话,江绘心便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没有办法再面对这样的席聂的她,转身快步走进了电梯按下按钮。

        等到席聂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绘心乘坐的电梯已经在快速下降了。席聂看到另一个电梯仍然停在一楼,没有任何犹豫地向楼梯间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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