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有一种感觉,师父这一走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马车里传出两人模糊的对话声:
——你会怪我隐瞒了阿九的身世吗?
——不会。
——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吧。
你我是从那里开始的,也应该从那里结束。
宇文济看着怀里的人问:“怕吗?”
闻人阙浅笑:“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马车载着两人渐行渐远,纪青雪靠在南宫炎的怀里一时也是十分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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