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霍歌现在的情况。
他刚倒了一杯酒,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韩东民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就皱了起来,还一边安慰着电话那头的人。
挂了电话,韩东民简单给他们解释几句,回房换衣服去了。
这通电话是他以前一个兄弟的老婆拿他兄弟电话打来的,两人正在吵架,闹得不可开交,兄弟老婆正寻死觅活地要跟他星弟拼命,想让韩东民过去评评理。
原因是他这个兄弟好赌,把家里存款都输了个精光,现在开始打起房子的主意了。
换完衣服走出来,韩东民跟霍歌说了好几句抱歉,又一脸无奈地感慨这个兄弟真不是个东西,以前还劝他一块跟他去赌。
韩也闻言抬头瞅他:“那你怎么没去?”
“还不是因为你,”韩东民没好气地说,“生了你之后你妈身体不好,我再不挣钱,你得饿死。而且我怎么会不懂,天上哪会掉什么馅饼,顶多掉个一大窟窿的陷阱。”
见他推门离开,韩也冷声嘁了一声:“什么都赖我。”
霍歌自认现在挺了解韩也的,一般他这种表情多半心情不太好,而且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样的韩也确实给人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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