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忽地压低了,细弱蚊蝇:“亲个嘴抱抱什么的。”

        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到,不过坐在他旁边的白惑听清了,闻言笑笑也没再说什么。

        酒过三巡,桌上的烧烤早就没人动了,到处都是啤酒瓶。霍歌喝酒不上脸,所以醉态不明显,如果不是此刻在探头探脑地找啤酒,韩也可能都没法判断他到底醉没醉。

        见他不安分地转来转去,甚至想站起来走出去时,韩也伸手拦住了他:“你干嘛去?”

        “拿酒。”霍歌言简意赅,表情淡漠,除了眼里有几分朦胧的醉意,看不出一丝迷糊。

        韩也仰视着打量了片刻,试探地说:“不喝了吧。”

        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霍歌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蹙起眉,不敢置信地抬高声音:“这就不喝了?”

        他指着桌上的啤酒瓶,语调扬起:“才喝这么点,就不喝了?”

        “你先坐下,”韩也一把把他摁到座位上,盯着看了片刻后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霍歌立马反驳,逻辑十分清晰:“胡说,你都没醉我怎么可能醉。”

        不错,思路还挺清晰。韩也顺势说,“既然没醉那就不喝了吧。”停顿须臾,他看着对方若有所思道,“省得等会还得拖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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