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不禁多看他一眼,有点心有灵犀之感,不过话也没落下,回道:“陆未,陆地的陆,未来的未。”
随后也问他:“公子如何称呼?”
李云平略一沉吟,就报了自己的小字:“李翼。”
陆未默念了一遍名字,挥手与他再见,径直出了山坳。
李云平看她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才吩咐随从:“传下去,在山里建几间茅屋,本王要在此避暑。”
几名亲随今日受惊过度,此时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这样的荒山,一没人烟,二没吃食,更不凉爽,哪里有王府舒适?王爷竟然要在此避暑?他是在说笑吗?
可他们知道,云平王从不会说笑,他甚至都不会笑,一张脸上无喜无悲,平静的像一滩湖水,没人看出他真正的情绪,也猜测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只能听命行事。
于是,几天以后,山林深处,离土井不远的地方,起了几间木屋,还跟坊间一样建了篱笆院,院子周围栽种了一些花草,竟然迫居诗意清雅。
只是陆未并没有去找,她连土井边都去的少了,因为村民已经开始挖水,她白天不能出门,晚上就要仔细看好各段,以免出现意外纰漏,让大家白忙活。
旧历八月,天气还热的喘不上气来,但水却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