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婆则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揽尽怀里,恨不得把他变成一只老鼠,自己能揣到身上,然后让他逃个生路。
苏木问:“就是你?”
地主和他媳妇儿还没说话,少年却先开口了:“是又怎样,老子又不是没打过人,谁让她那么不经打,死了还怪我?”
苏木笑了:“很好,爷就喜欢你这熊劲,那就看看你的骨头会不会像嘴一样硬吧。”
他往那个少年走去,地主婆已经吓瘫,跪地求着苏木放过他。
而地主抖了一阵子,似乎这会儿又好了,竟然说自己在城里有人,要是苏木敢杀他儿子,他们明日就去兴平城里告他,让他也活不了。
苏木都当没听到这话,剑锋一挥,直接往那个少年的胸口刺去。
地主婆还想帮他挡一下,可是刚站起身,就被苏木一脚又踹了下去。
他们这些人平时养尊处优,又不会武功,哪里是苏木的对手,杀他们还不如砍一棵白菜,因为白菜的木标小,个儿又矮,而人,那么大一个,直挺挺地站着。
一剑而中。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剑刚刺入,“嗞”一下就又拔了出来。
一股血跟着喷涌而出,在屋子里划成一道红色的弧,落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