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没有反悔的余地。

        李元没有,宛童更没有。

        他从宫里出来的时候,里衣已经全部被汗湿透,心急如焚,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早跟李云平一样练就一身含而不露的本事,如是平常说说笑笑,还能见他几分天真。

        但若遇大事,他定也是一个深谋远滤的,不然又怎会坐到大将军的位置?

        他在宫门口牵过自己的马,翻身上去的时候,身体窒了一下,微不可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是虚的,也是慌的。

        宛童回了大将军府,让下人打来满满几桶凉水。

        等人全部退下去后,他才把身上的衣服褪下来,提起桶,兜头浇了下来。

        三月,虽是春末,却并未进入夏季,平时出去的话,如赶着太阳出来的时候,很有些热,会出一层薄汗。

        可风还是凉,水也是凉的,“哗”的一声泼在身上,把宛童打的一个激灵。

        然而他没有停下来,随手就拎起了第二桶,再次往身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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