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龙眼神诡异的看着方芳道：“公司的传言你难道不知道？”
方芳脸色一红，左右言而其它道：“什……什么传言？我不太清楚。”
得，看方芳的表情就知道，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流言，她绝对是知道的。
李文龙给了方芳一个歉然的眼神：“不好意思方助理，连累你了。”
李文龙的意思是，因为周董跟王董想要对付我，却连你也一起扯进去了，所以要跟你道歉。
但是方芳不知道啊！
她以为李文龙觉得，是他总是让她给他讲一些东西，所以整天不出办公室，这才有了传言，所以跟他道歉。
别看结果差不多，大概的过程也没什么差别。但是这里面的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前者是因为斗争的牵连。后者则是因为李文龙心底善良，不忍因为工作的原因，连累了自己的下属。
李文龙这么一道歉，方芳心中顿时如同小鹿乱撞：“没想到李总竟然这么客气，就因为工作的关系传出流言，他竟然就像我道歉。她不会是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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