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了,可以离开了。”江玦黎正视了美子一眼,随即跳开了眼神。

        “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好不好。”美子追问着,目光带着些质疑,她才不信江玦黎现在能过的好呢,恐怕后院已经混乱了。

        “如你所见。”江玦黎猛的喝了一大口酒,这个时候说自己好的不能再好了,连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我知道你过的不好,我也是!玦黎,我真的很想你。”美子说着目光带泪的从背后环抱住了江玦黎的腰。

        见江玦黎没有推开自己的意思,美子又转到了江玦黎的正面,直视着江玦黎。江玦黎看着美子的脸,眼眸里没有带着情愫,但当美子越来越大胆的撩拨时,某处还是升起了一些欲望。

        “放手。”江玦黎冷冷的呵斥着美子停止手头上的动作。

        “即便我轻贱自己到这个地步,你也不肯对我仁慈少许吗?我要的只是你的快乐,我们快乐,哪怕片刻的!”美子动作越来越大胆,堂而皇之的将手伸进了江玦黎的裤子里。

        江玦黎从心底里升起的怒火和不屑在叫嚣,可是某个时刻,他又对美子的臣服有了些满足。他和沈时之间,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他先低头他先认错。如今沈时生病了,无论他有错没错,只要沈时不高兴了都是自己的错。江玦黎觉得自己渐渐活成了一个婆妈剧里的小男人,这不该是他,江玦黎应该有的生活。

        “沈时不够爱你,至少不如我爱你,如果她有我那么爱你,就不会一直让你妥协。你在她的面前,不过就是庸俗的小男人。可是我不是,我爱你,爱你胜过了爱我自己!”美子音调不高,可声音却一字一句的打在了江玦黎的心里。

        从来女人的温柔都是一剂抚慰男人伤痛的良药,江玦黎也不例外。他任由美子撩拨着,自己端着酒杯,一边享受着酒带给身体麻痹的快感,一边享受着美子周到的服务。美子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即便只是片刻的,从沙发上,到江玦黎的老板凳上。

        而徐晨也因为苏茉的一再将婚期推迟而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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