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自陛下登基以来,越来越让人摸不清脾性,而他虽对陛下忠心耿耿,可每每面对陛下晦暗不明的态度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拴在裤腰上,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胆寒。

        “王叔你输了。”

        上官宸放下最后一枚决胜负的黑子,冰冷孤傲的双瞳中没有一丝温度,嘴角扬着胜券在握的淡笑,起身拍平黄袍上的皱褶,一举手一投足间充满了霸气与贵气。

        清河王但笑不语,与上官宸下棋以来,他从没赢过,输赢在他心中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这个侄子心有沟壑,是个能带领天齐走上盛世的皇帝。

        “王叔,你说那丫头听了朕的口谕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朕好奇的紧呢。”

        “皇上,有些事做过了会适得其反的。”

        清王悠闲地抚着青须,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适得其反……宣小许子进殿。”

        “奴才遵旨!”

        付公公应声步出殿外,传召小许子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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