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至殿中,其中一女子搀扶着另一女子往破旧的椅子中走去,由此可以看出,两人的身份地份来,一主一仆。

        在所有椅子中最为干净的一把椅子前站定,为仆的女子扶着主子坐下,随后立在一旁,看她们二人对此的熟稔程度就可得知,此处她们来过不只一回。

        她们就这样笼罩在无止境的黑暗中,仿佛要沉溺在在粘稠的墨色当中,呼呼声就在她们耳边响起,二人丝毫不觉害怕。

        此时,殿外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立在一旁的女子捏着嗓子,一种特殊的鸟叫声自她口中传出。

        紧接着,殿外也响起附和声,不一会,来人出现在殿中,跪地恭敬道:“奴婢参见主子。”爽朗中又不失女子的娇柔,来人郝然也是一名女子。

        坐着的女子,温柔地问道:“如何了?”

        “回主子的话,奴婢趁机把‘玫瑰睡’抹到碗口处,辛梓涵喝下了此药。”跪着的女子如是答道。

        被称为主子的女子,高兴不已,笑道:“好,你做的很好,想必你来之前,‘玫瑰睡’已经发作了吧!”

        从声音中不难听出她的喜悦,她的高兴没有维持多久,待跪在地上的女子前前后后说完,她马上沉下了脸,阴声道:“你是说,方恒那个老匹夫坏了本……我的好事?”

        跪地的女子战战兢兢道:“是。”

        立在一旁久不说话的仆人此时说话了,“主子,您先别急,‘玫瑰睡’不是一般的毒药,就是有了解药,那辛梓涵还不是一样要成为阴人,奴婢估摸着,方御医所说的法子应是‘玫瑰睡’的解药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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