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炼药人,此药当时费劲了他多少心思和精力,只有他自己深有体会,况且他也不会认为一点点小小的红肿有必要用到香肌白玉膏来消肿,这太小题大做了。

        上官宸为梓涵上好药,用干净的被子把梓涵包起来抱到软榻上,随后亲自动手换下了带有暧昧脏污印记和梓涵落红的锦单。

        待一切整理妥善后,上官宸便就着泛着凉意的水擦拭一番,嘴角轻扬,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说不清,道不明……

        待一切妥当后,寅时半刻了,上官宸在塌的外侧躺下,侧过身面对着梓涵,给梓涵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阖上眼睑,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

        一清早,整个后宫中的妃嫔奇迹般地聚集在马婕妤的沁芯宫中,今日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如此聚集在一起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后宫中出了事,第二种则是宫中出了事。

        当然,后宫出的事不外乎‘胎死腹中’的林常在,而宫中出了事,不外乎有关于皇帝上官宸的。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好像谁先开口谁就是输家一般。

        但总有一些自愿当输家,性急之人亦或是不甘被忽视之人,比如说吴美人,一个身居正四品的美人,后宫中除去马婕妤身居正三品,依次往下就当属正四品的吴美人,一个颇具江南女子特色,说话唔哝软语的女子。

        裙裙旋旋手迢迢,不趋音色自趋娇……一时偷眼为回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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