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怀孕而已,能不能生得下来还是二说,不出所料,不用她动手,自有人会按捺不住,毕竟林常在的嚣张跋扈,为她树了不少的敌人。

        还没来得及高兴之时,又传来皇上竟然……竟然为了一个十四岁尚未及笄的小丫头罢朝,罢朝啊!这是自皇上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可皇上为了一个黄毛丫头打破了惯例。

        “哎呀!婕妤姐姐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不舒服?要不然妹妹派人去请御医前来可好?哎呀呀!!你瞧瞧妹妹这张烂嘴,都是妹妹不会说话,明明知道御医都在乾清宫待命,怎么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妹妹该罚,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妹妹擇个。”

        吴美人明嘲暗讽的话使得马婕妤差点忍不住,最后硬生生地忍住了,硬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佯装满不在乎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身子不妨事,但妹妹,子虚乌有的事还是不要说的好,小心祸从口出。”

        吴美人挑挑眉,这是不愿意装了?

        “子虚乌有?妹妹所说句句属实啊?所有御医皆在乾清宫待命,就连方御医半夜被请进了宫,想必昌邑侯府的大小姐身子不好了吧!”

        “哦?此话怎讲?还请妹妹解惑。”

        “哎呀!这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听宫人们说的,况且妹妹身份卑微,在乾清宫中也没个‘熟人’,有些消息还是最后才得知的,怎么?姐姐竟然不知?”

        马婕妤咬紧腮帮子,这不是明着在说,乾清宫中有她的人吗?如果这话传到皇上耳中,那么凭皇上的多疑,那么那件事不难想通,到时,她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还是说她知道了什么?不,这更不可能,那件事她做的极其隐秘,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马婕妤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吴美人的言语所激,吐出一口浊气,叹息道:“妹妹也知道我,姐姐我一向深居简出,妹妹所说的这些,姐姐一概不知,若不是妹妹提起,姐姐至此还不知道呢!”

        “姐姐客气了,既然姐姐说不知那就不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