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院史大人。”

        院史大人和蔼地笑着点点头,带着小童离开梓涵所居的偏殿,经过近几日的观察,院史大人对于梓涵可以说是刮目相看。

        在辛大小姐脱离危险时,皇上就派他调养辛大小姐的身体,任何汤药必由他一人煎制,这样的专宠,任何女子都没得过如此殊荣。

        当初听到的传言,他一直以为昌邑侯府的大小姐是个空有美貌的闺阁女子,经过近几日的观察得知,昌邑侯府的大小姐并非如传言那般。

        她不但聪慧识礼,而且还进退有度,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家闺秀,从不因皇上的另眼相待而沾沾自喜,反而凡事以礼为先。

        就拿前几日之事来说,当日他依照往日的惯例前往乾清宫为辛大小姐把脉,待女官为其换好药,辛大小姐当日所说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院史大人,小女这伤开始结痂了,不知可否移动?”

        他依稀记得当时他下意识的应是,她眼中那倏然乍现的亮光,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然,随后此事再没放在心上。

        直到次日,皇上宣他到御书房问话时,他才了悟,原来那日看似再寻常不过的问话,居然是为了搬离乾清宫所埋下的伏笔,假如皇上拦阻,她大可拿出他这个院史的话来回击。

        虽然为此,他得了皇上好一顿怒斥,但丝毫不影响他对辛大小姐的佩服,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如此聪慧,是他所佩服的。

        即便如此,以皇上的强势,辛大小姐终是没有离开乾清宫,但是她据理力争的搬去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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