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宸感觉此刻,心中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烧灼着自己,没有纾解之法,恨不得仰天长啸,吼问上天,为何要跟他开如此玩笑。
随即步履沉重地步出御案,双目如嗜血般瞪向单膝跪地,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黑衣人,冰冷如千年寒冰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此人是在哪寻来的?”
“属下不知。”
“嗤……不知?好一个不知……”上官宸不怒反笑,抬脚踹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把黑衣人踹翻至地,很快,黑衣人重又单膝跪在原地,好像适才的一脚如错觉一般。
上官宸戾声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你主子,朕不信,一个不知所谓的江湖术士的话岂可相信,莫不是身在江湖这几年,他脑子里莫不是也皆成了草包不成?”
也许这番话是说与自己听的,上官宸陷入了自欺欺人中,随后想到什么,瞳孔猛然一缩,继续道:“朕要他亲自把胡诌的江湖术士给朕带来。”
“属下遵命。”随着话音落下,好似一阵风吹过,御书房中哪里还有黑衣人的踪影。
付公公看到上官宸鲜血淋淋的手背,身子也不抖了,动作麻利地前往后方取来金疮药,上前为上官宸上药。
只听,上官宸呢喃道:“小付子,你说这是真的吗?”
付公公心下叹了一口气,每个人一生中都会有无数的劫数,而辛大小姐则是皇上唯一且最至关重要的一劫,且命,且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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