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清沉思半响,没想出所以然来,旋即摇了摇头,道:“为父尚未与京兆尹有过来往,但以近几日所观察,虽此人一脸正派,实则举止轻浮不堪。”
“恩,那就是了,爹爹,不知此事已过去几日了?而哥哥在京兆尹府衙已有几日了?”
辛文清不解地看向梓涵,想不通,为何梓涵会有此疑问,随后说道:“已过去五日之久?而桐儿当日便已被绑到京兆尹,涵儿为何会有此疑问?”
梓涵不答,面色逐渐下沉,略显急迫地问道:“爹爹,这五日您可有见过哥哥?”
“哎!为父前往京兆尹多次,皆被挡在门外,而你外祖父也是如此。”
梓涵听此,更加急迫地继续问道:“那皇上可是知晓此事?”
“涵儿不说,为父还想不起来,事过五日之久,在朝堂之上,未曾有人提起过,只有市井流言纷纷扬扬。”
“不好,爹爹,走,咱们马上求见皇上。”
经梓涵一问,辛文清心中的疑惑渐起,毕竟是在朝堂上打滚多年,很快便想通了梓涵为何会有此疑问。
随即面色凝重地看着梓涵,沉重地点点头道:“走,咱们见皇上去。”
“嗯。”说着,二人步出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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