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涵但笑不语,望向一身灰白大褂的沈大夫,行了一个晚辈礼,道:“沈大夫,家母突然昏厥,小女与爹爹甚是着急,望沈大夫救治家母。”
沈大夫忙应声道:“治病救人乃是小老儿的职责所在,应当的。”
听此,梓涵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大夫上前两步,为夜氏把脉。
半响,待沈大夫将手收回之时,梓涵遂轻声问道:“沈大夫,不知家母为何突然昏厥?”
沈大夫沉吟片刻,道:“夫人乃是怒火攻心,不妨事,明日便会醒来,待醒来后为其熬点人参补补气血,定会无碍的。”
“太好了,谢谢您沈大夫,太感谢您了。”梓涵喜形于色,略显失态地不停道谢,声音隐忍哽咽。
“沈大夫,不需要开方子吗?”辛文清面色稍显阴沉地上前问道。
“侯爷有所不知,是药三分毒,如若不用药最好,人参是补气的上好圣物,只需补气,待静养一段时日,便无碍。”
辛文清听后,阴沉着脸,询问道:“敢问沈大夫,矾灰可能做药引?”
“万万不能,矾灰乃是虎狼之药,是用不得,矾灰与所有草药相克,若是得用,不出一日,便是大罗神仙亦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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