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院史大人看不见幔帐中上官宸的面色,但自他压抑的音调中,他亦能听出他的怒意,随即微敛心神,两指捏上自帐幔中伸出来的皓腕。
不一会,院史大人惊诧地瞪大双眼,好似不可置信般,随即再细听一番。
半响,待确定后,院史大人对着幔帐中的上官宸扑腾一声跪下,道:“皇上,大小姐腹中的婴孩甚是顽固,至今未见有脱离母体之脉象。”
“你……你说已有滑胎之像,现在又告诉朕,不肯脱离母体,你身为御医院院史,你连这点都确定不了?朕要你这院史何用?啊……”
“臣……臣……”此时,院史大人亦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瑟瑟缩缩地跪在地上,垂首,等待着雷霆之怒。
正在这时,管燕燕自幔帐中不出,同院史大人跪在地上,道:“皇上,可否容臣女为大小姐探脉?”嗓音不见丝毫的波澜。
“哼……”
上官宸冷哼一声,不予回应,他现在心中是极其矛盾的,当他听到孩子不愿脱离母体之时,他心中尚存有一丝的希望,侥幸,他希望是上天怜惜他,怜惜涵儿,让这个孩子留下,不会将这个孩子带走,但又怕,他的这一丝希望,最终会成为奢望。
管燕燕也不在乎,挣开院史大人攥住她的大手,跪走至榻前,平淡地执起梓涵纤细的皓腕,认真倾听半响。
随后将梓涵纤细的皓腕放置幔帐中,上官宸立马握住,紧张的勒出一道红痕,上官宸见此,立马心疼的揉搓了起来,待红痕消散,这才将皓腕放置锦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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