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若如哥哥所说,往日出城之时,本不需出城令牌,那么此时,他们讨要出城令牌意欲为何?”
“妹妹如此一说,哥哥亦是觉得很不对劲,可……可哥哥只是印象模糊,不敢妄下判断,更何况,咱们出城之时,是由付公公驾车,许是他们见付公公,随即才会将咱们放行的吧?”
“许是如此吧!”
这时,车外的管燕燕进的车内,看着梓涵兄妹二人,轻声说道:“小姐,少爷,守城的侍卫讨要出城令牌,我打赏了些碎银,可怎知,他们油盐不进,不接,而车夫前去套过话。”管燕燕摇了摇头,示意无用。
“哦?打赏的银子竟不要?他们可有说为何讨要出城令牌吗?”梓涵淡淡地询问道。
管燕燕沉吟半响,随即道:“守卫嘴巴甚是严密,套不出话来,不过我询问过路人,他们说……说是捉拿朝廷钦犯。”
“朝廷钦犯?”不知为何,梓涵心中的不安感逐渐上升,随即说道:“可有说捉拿的朝廷侵犯是为何人?”
见管燕燕摇头,便知她尽力了,说道:“无事,辛苦你了。”随后,便对梓桐说道:“哥哥,你可知,京城中有何大案在身的朝廷侵犯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捉拿?”
梓桐沉思片刻,想不出所以然来,便出声安慰道:“妹妹别急,管小姐,劳烦你去将辛伯寻来,现如今我与妹妹二人不便现身。”
“恩,没问题。”
待管燕燕离去后,车厢中霎时安静了下来,梓涵心中的不安感逐渐递增,使得心中一阵烦躁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