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嬷嬷亦在旁抹着眼泪,哽咽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老爷夫人放宽心。”

        辛文清与夜氏相继沉重地点点头,没过多久,梦姗急色匆匆地带着院史大人进来,辛文清不予与其客套,只道:“劳烦院史大人了,这便请。”

        “侯爷客气了。”随即便步履匆匆地走至内室,隔着床帏,夜氏亲自上前,将梓涵细白的皓腕舀出来。

        院史大人两指轻覆而上,随着把脉时辰的推移,面色略显惊愕,随即越显凝重。夜氏在一旁见此,忙焦急地出声询问道:“院史大人,我女儿她……她怎样了?”

        “雨瑢,你别急,别打扰院史大人诊脉。”辛文清拉着夜氏的小手退后几步。

        “好……好……”

        良久,待院史大人为梓涵把完脉后,看见一脸担忧之色的三人,叹了口气,说道:“侯爷,夫人,小侯爷,大小姐昨日受了风寒,导致旧伤发作,好生调养一番便会无碍,稍后下官开一个方子,发发热,去去寒,明日应当便会醒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太好了,谢谢您院史大人,谢谢您……呜呜……”夜氏在听到梓涵无事之时,便激动的不能自己,泣不成声地道谢道。

        “夫人客气了,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院史大人将方子交给辛文清后,嘱咐了一番,便急急忙忙地离去了,辛文清与夜氏二人此时一门心思皆放在梓涵身上,没有看到院史大人脸上的凝重之色,而这一幕,却落在梓桐的眼中。

        梓桐看着院史大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重伤?究竟是怎样的重伤?为何他竟不知?看爹和娘亲毫无惊诧之色,他们应是知晓的,那么便只有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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