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些时日以及现……外面不利于妹妹的市井流言,追根究底,罪魁祸首皆是他造成的。

        虽然妹妹身怀有孕,是意外,亦是迫不得已,若当日他处在爹爹的位置上,亦是会毫不犹豫地那般选择吧!毕竟清白与妹妹相较而言,孰轻孰重立见分晓。

        梓涵将上官宸与梓桐的神情看在眼中,心下暗叹,不知为何,哥哥虽然说不上对上官宸不甚满意,可上官宸对哥哥的敌意甚是明显。

        而她处在中间,亦是难做。

        不想二人继续这般下去,率先启口说道:“皇上,娉婷郡主明日的赏花宴,是为何?”

        上官宸睨了梓涵一眼,随即便将视线移开,冷哼一声,不言语,上官宸的做派使得梓涵一窒,小倔性子倏然而至,暗下里甩开上官宸的大手,走至梨木椅上,重又坐下。

        梓桐见此,嘴角上扬,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走至梓涵身侧,立在其身后,摆出一副守护者的姿态。

        上官宸讪讪地撇了撇薄唇,玉石之声在屋中响起,“你们兄妹二人适才在说什么?咳咳……”

        半响,未得到任何的回应,上官宸熟门熟路地走至梓涵身旁的梨木椅上坐下,对立在梓涵身后的梓桐,扬声说道:“你也坐罢!”

        “臣子谢皇上。”对于适才所言,梓桐心中颇为无奈,这……好似是昌邑侯府……这……好似是梓涵居……

        虽心中颇为无奈,梓桐亦是明了,上官宸是天齐的帝王,整个天齐的江山皆是他的,更何况是这小小的昌邑侯府,昌邑侯府在京都中的地位,只需帝王的一句话。

        要你存在,你便会存在,若让你亡,而你便必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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