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响,待御医把完脉,随即吩咐丫鬟为其包扎伤口,后又为其施针。良久,刘心琪幽幽转醒,身上传来的疼痛正提醒着她,这一切皆不是梦。
双眸瞬间盈满泪光,向周遭望去,见自己依旧在清河王府的正厅之中,看着众人或鄙夷,或嘲讽,或同情的视线,刘心琪如遭雷击般。
收回视线,刘心琪踯躅地望着面前身着御医衣袍的御医,呢喃询问道:“御医……我的脸……怎么样了?”
失了原先的嚣张跋扈,此时的刘心琪梨花带雨,皆是晶莹地泪光,小脸上的血迹未曾拭去,精致的妆容已然脱落,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御医踯躅不已,刘心琪嚣张跋扈的性子一直为外人称道,而且,她身后可是有着天齐第一世家,定国公的撑腰。
这……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御医所能为之抗衡的?
抬首望向首座之上的清河王妃,见其点头示意,随即沉吟半响,心中酌量用词,这才道:“刘小姐,您万不可过于忧伤,若是用药得当,会好的。”
实则,伤口过深,是不可能恢复如初的。
随着御医的话,刘心琪倏然惊醒,挣扎着自地上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小脸狰狞恐怖,尖锐的嗓音,戾声质问道:“什么叫会好的?咳咳……你说啊!什么叫会好的?呜呜……是不是……是不是会留下……”
“刘小姐,不能流泪啊!若是流泪,会将伤口感染,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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