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评判,独孤闻人便厌恶地讥讽道:“哼……这泱泱天齐,女子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竟然私相授受,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对于独孤闻人的贬低话语,独孤御韫充耳不闻,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适才他们二人所出来的院落,温和的双眸渐渐被冷色所替代。
隐在宽大的袖袍中的双手紧握成拳。
随后,唤过身后的侍从,在其耳边低声二句,便见侍从点点头,退了下去,独孤闻人见此,不解地询问道:“三弟,你这是……”
“无事。”
独孤闻人一窒,随即讪讪地摸摸鼻尖,不见丝毫的恼意,待二人回至前院的厢房之时,独孤闻人将屋门紧闭,向周遭看了一圈,不见有丝毫的异样,放下心来。
“三弟,你说,那首艳诗出自谁手?”
独孤御韫纤长的手指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说道:“大皇兄,不论是出自谁手,终是会知晓的。”
“唉!三弟,你这性子啊!当真是……罢了,反正事出在清河王府,而人又是天齐之人,我不急,不急。”
独孤御韫听此,点点头。
“不过,我好奇的是,清河王府,不,准确的说,天齐,推出来的人会是谁?呵呵……看来,此行倒不是枯燥无味的嘛!”
正在这时,独孤御韫的贴身侍从回敲门而入,走至其身侧,俯身,低语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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