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请说。”
“实则是关于评判之事,那首诗,是府中的一丫鬟不识字,被人捉弄了去,这才不小心将仅会的一首诗描在了大皇子的评判之中,那丫鬟现在被看押起来,若是大皇子气不过,稍后翩然便将这人交由大皇子,由大皇子处置可好?”
独孤闻人听此,黝黑的脸面不自觉地抽搐不已,心中的怒火骤然而起,牙齿咬得咯咯响,这天齐的人太过欺人太甚,查了许久,凉了他们许久,竟然最终给他们的便是,丫鬟被捉弄了。
这样的结果谁会信?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他会相信?他若是会信的话,那他岂不是傻子吗?这天齐的人,一个个皆将他看成了傻子不成?
初始时的行礼,现如今的评判艳诗,哼……看押起来?而具体看押在哪却只字不提,不就是吃定他为了面子,而不会过于追究吗?
欺人太甚,当真是欺人太甚。
“你们天……”感受到身旁独孤御韫警告的视线,独孤闻人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一团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道:“不用不用,既然是清河王府的人,本皇子不过是前来做客的客人罢了,一切便由世子做主。”
将二人间诡异的气氛看在眼里,逍遥王与翩然世子心下了然,而看到独孤闻人比哭还难看的模样,翩然心中暗笑不已。
憋着笑,硬着头皮说道:“既然大皇子这般说,翩然却之不恭,大皇子海涵,翩然佩服,佩服,来,大皇子,翩然敬你一杯。”
“好好好……”独孤闻人点点头,大手略显颤抖,端起面前的酒杯,连碰未曾与翩然世子碰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翩然世子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亦跟着一饮而尽,随后与逍遥王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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